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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前副总统万斯在讨论贸易政策时,竟大言不惭地骂中国人“就是我们向中国乡巴佬借钱,来购买乡巴佬制造的东西。”荒谬至极!其实,美国人的祖先也是彻头彻尾的乡巴佬,骂中国人乡巴佬,等于贩卖自己的老祖宗,就是在数典忘祖!按常理说,如果他的主子疯癫,他所豢养的爱犬也是疯狗。不然,怎么会觊觎加拿大和丹麦的格陵兰岛,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呢?令人费解的是,堂堂美利坚竟没有自己统一的官方语言――国语,把英国人的母语当作官方通用国语,这就像拿别人家的锅到自己家弄饭吃。吃得再美滋滋,也是人家的锅煮出来的。还有,当年52岁的吉米·卡特,从未在华盛顿担任过公职,却在1976年当选为美国总统,被华盛顿的精英们嘲笑为“来自内地的乡巴佬”。
冯梦龙笑话集《笑府》中有个“吹牛”的段子。一天,甲君对乙君说:我家有一面鼓,一敲,百里之外都能听到“咚咚”响。乙君说:我家有头牛,站在江南喝水,尾巴可以甩到江北。甲君不信说:哪有这么大的牛?乙君回答:要没有这么大的牛,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牛皮蒙你家那面大鼓呢?
美国人笑话多――据说当年,美国总统尼克松派基辛格国务卿打前站访问中国。访问期间,基辛格一行由周总理陪同走访北京居民区,来到东交民巷口,突然听到“嘭”地一声爆炸,吓得一些美国佬像当年侵朝突遭志愿军伏击般,不顾颜面趴在地下。有个随员战战惊惊地叫着“哪里打炮?连首都都不安全么?”周总理笑着说:没事没事,那是居民在打爆米花呢,都起来吧。然后带着大家进到巷子里面,见到一群居民围在一起,小朋友们在抢爆米花吃。基辛格指着那个黑古隆冬的爆米机说:这不是抗战时期你们八路军武工队用的土炮么?中方翻译说:不是,那是那是……,难住了翻译,用英语不知怎样翻译才使美方能听懂。周总理灵机一动说:就叫大米扩大器吧。翻译然后转译给了基辛格,还请师傅当场演示了一番。又是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基辛格及其一行捂着耳眼巴巴看着倒进去白花花的大米,转瞬间扩大了几倍,而且还有诱人的香呢。他品尝着并惊讶地说道:怪不得,中国人的大米吃不完,还有出口,原来你们有了现代机器,而且不用烧油。了不起,了不起呀!周总理只是笑笑,未置可否,在场的中国官员们也都忍俊不禁。基辛格还未回到美国,消息很快传遍全世界,连尼克松也笃信不疑。一向对中国十分傲慢、偏见多多的老美,也有洋相百出的时候。
俄国学者罗蒙诺索夫成名之后仍保持着俭朴的生活习惯。一天,一个不学无术又十分讲究穿着的人,看到他的衣袖上有个破洞,就挖苦说:“从这个破洞里能看到你的博学吗?先生。”罗蒙诺索夫毫不迟疑地答道:“不,先生,从这里可以看到对方的愚蠢。”一句话说得那人无地自容。
在拥挤的电梯里,某领导陪餐吃喝多了,打着饱嗝放了个屁。回头问秘书是谁放屁呢?秘书马上澄清“反正不是我!”领导没说什么,这事就过去了。不久,秘书调离下了基层。这位领导在谈到调离原因时说道:“连屁大的委屈都受不了,还能干啥?”
某单位局长是个瘌痢头,对下属很刻薄,科员给取了个外号“痢局长”。有个外单位的来找他,问科室一位科长(有望提拔为副局长),这位科长问:“你找我们痢局长呀,就在过去的第三间局长办公室里。”那人找到局长室问:“请问,痢局长在吗?”局长未置可否地说:“我就是局长,你有什么事?”后来这位有希望晋升副局长的科长,调到县里某局当了个主办科员,一直干到退休,至死不明白原因。
在京九铁路这个南北大动脉通车之后,惠及了沿途众多边远县市的人们。但还有不少大山村民因交通闭塞,网络覆盖不到,没有目睹过火车长什么样?有位城里吴学子到乡下看望大学好友孙学子。一天上午,两人交谈甚欢,突然传来一阵“呜……”的嚎叫声。吴学子很惊讶:“哇!你们这里也通了火车。”孙学子回答说:“没有哇。”紧接着,又一声“呜……”的嚎叫。吴学子说:“你仔细听那汽笛声。”孙学子听后哈哈大笑,“吴老弟,见识短吧,城里人出洋相啰。”“不是火车汽笛响,那是什么声音?”孙学子说:“是邻村人家杀猪办喜事。”吴学子尴尬地说:“我从小到大只听过火车鸣叫声,哪听到过猪的尖叫声像极了火车汽笛声。”
有个生产车间的邝书记是转业干部,很正统,性格直率、生活俭朴,讲一口地道赣普话。他最看不惯一些年青工人不好好学技术、学文化,祟洋媚外、跟风港台。他对一些青工喜欢留长发、穿喇叭裤,学广话的所作所为很反感,生怕他们作风变坏,思想偏轨而影响工作。于是,在全车间职工大会上不点名地对青工进行批评教育。他说:现在刚刚改革开放,一些年轻人爱学洋跟风:着奇装异服。留马介长头发,穿马介喇叭裤,搞得男不男、女不女,屁股头夹纸钱,招神惹鬼。土狗子打洋话:不讲再见,还洒油那那,一个月才半斤油,洒得哪里去!不叫爸爸妈妈,叫妈咪爹地,尽吃洋醋果子,酸心!
早年,赣南流传着有句“有钱赣州府,冇钱赣州苦”的俗语。曾经有两个县城年青后生第一次下赣州,想找点事干。不料,下车后在站前凑热闹看耍猴的把戏时,被小偷扒掉了钱包。本想进店吃个午饭开开洋荤,钱不够了,只好吃了碗清汤充饥。回去,要等第二天才有车了。尽管饿得饥肠辘辘,他们晚上也只能吃清汤,还说清汤也蛮好吃,还有肉,只是太少了不够吃。又没钱住旅店,只好在车站长条凳上凑合了一夜,第二天又坐班车回去了。
第二年,他们听说临村很多人去上海打工,那是当年的十里洋场,比赣州更好赚钱。于是,他们怀揣卖鸭子的钱去了灯红酒绿、“乱花渐欲迷人眼”的上海繁华大都市,着令他们眼花缭乱。走了半天觉得肚子叽哩咕噜叫了,才找进一家饮食店。刚放下行旅,店小二便用地道的上海话问:侬二位吃点啥?高个对胖子说:我们吃过赣州的清汤那么好,尝尝上海的清汤,味道肯定更好。便叫店小二先来两碗清汤。待店小二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,两人傻眼了!胖子急着叫道:哎,我们要的是清汤,不是滾汤!店小二答道:这就是清汤。高个大声说:你骗我们是乡下人,这哪是清汤,就是寡水!说着端起碗把汤泼到店小二脚下。这下惹祸了!店中的食客也指责他们俩胡搅蛮缠,吵得店老板也出来了。他们俩误以为上海人排外,骂他们欺负外地人。一气之下,店老板抡起拖把,指着他俩:滾!再不走把侬俩扔进黄浦江煮馄饨!他俩根本听不懂上海佬说什么,看这架势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扛起行旅包灰溜溜跑了。后来才搞明白:赣州的清汤,上海人叫馄饨;上海的清汤,就是锅里的开水。地方风俗,云泥之别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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